,都会得到印证,身上的血迹自然也不会例外,既然墨生现在不承认,不如就做个实验好了,只要对比一下,不就知道了。”施画说着,扬起好看的嘴角,扭头看向跪在身侧的墨生。
可在他看来,她的这个笑,就如同鬼魅一般的可怕,同时心惊慌的不行,都快跪不住了。
林雪松一听,心里更放心了,点头道:“准了。”
施画再一抱拳:“下官在验血之前,还有一件事想问问墨生。”
“问吧。”林雪松再点头。
施画回身背手看着他:“墨生,你说自己是冤枉的,也就是说,案发时,你并没有到过茶楼,对吗?”
“对,我没去过,你们冤枉我!”墨生深吸了口气的大声道。
“那你能否解释一下,一直被你看管的那件六公子的衣袍上,为什么会沾上了在茶楼里才有的几味菜的油渍呢?”施画说着,向一边伸手。
高俊将从权王府要来的当天的那件云泽轲所穿的淡黄色的衣袍拿了过来,并与康辰一起将衣服展开,衣袍下摆处的油渍一目了然。
“只要是饭馆,自然都是一样的油渍,哪里来的特有的……根本,根本就是诬陷!”墨生紧张的再次大喊起来。
施画抬头轻叹了口气:“不怕犯罪人有文化,就怕犯罪无知呀……”
她的一句话,差点让云皓骏笑出声来,立即用手堵着嘴,可眼中全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