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这半个月来,一直身在何处?为何这证明身份的腰牌会出现在果庄之上,还有,刚刚让郡王帮忙认尸,还没做呢,不如郡王就为难一下,看看尸体如何?”严霄眼中全是轻蔑和鄙夷,嘴角却含着嘲讽的笑意。
阳平郡王一听,脸上再次变了颜色,青白的很,眼睛转来转去的,特别的害怕和焦急。
认尸,开什么玩笑,那会吓死他的,先前装晕也是为了逃避这认尸的过程,却没想到,被禁足在这里,不得离庄,早知如此,他都不会来了。
熙颜郡主也有些为难的看着严霄,轻声劝慰道:“谨初哥哥,想我父王胆子一向不大的,那可是死人呀,多难看,你就不怕吓到我父王吗?不如让别人看吧……”
“郡主所言差矣,当时可是郡王一口咬定,这碎尸的死者就是这位赦云奎,所以才会申请大理寺前来办案的,如果不是,这案子就应该归属京兆尹来查办,这种越级跨权之举,想必圣上一定不会高兴,也不知案件办结后,这个责任由谁来负,本少卿可把话放这里,与我们大理寺,无关。”严霄声音冷冷的,还狠狠的白了坐在那里,装着东张西望的阳平郡王一眼。
远定候也明白,这次的事,与阳平郡王是脱不了干系了,而且刚才两人又脸红脖子粗的吵成那样,就以阳平郡王小心眼又记仇的性情,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相见的面相,此时,他也不用再顾忌谁的面子了,该说的话,自然是要说明白的好,免得留什么后患。
他对严霄抱了下拳:“严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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