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可不看好,这个八卦成瘾的郡王有认尸这个胆量。
严霄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如果真如施画所说的,那这里面可不仅仅只是远定候府一个庄子的事了。
他再看向施画:“你说完了吗?”
“啊?怎么了?”施画后退一步,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着他。
“不如借这里没人,说明白。”严霄向她的方向倾着身体。
她咽了咽嗓子的撇嘴:“你都想到了,干嘛非要让我来说呢。”
“我想听。”严霄挑眉的一笑。
张子漠一听,就知道还有事,也凑上来一步。
施画再后退一步:“很简单嘛,如果原本按先前所断定的那样,这个被切碎的尸体是这位书记员的话,那么就得在庄子上找凶手,这个庄子也就成了杀人的凶庄,只要案件一结,别管这庄子以后如何,反正我们的麻烦也就来了。”
“何出此言?”张子漠不解。
“因为这个尸体,根本就不是那个书记员的,当一切都结束后,这个书记员会再跳到所有人面前,只说自己因有事,外出了,腰牌在出城之前就丢了,不过一个腰牌罢了,人却没有死,那么我们这就是办了个错案,你想想,会牵出来什么?”施画再道。
张子漠大惊:“不是吧……这可是一串,不仅仅是我这个京兆尹的府尹乌纱帽不保,就连大理寺的一干人等,也无法脱罪,太狠了吧……”
“到时候,这位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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