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阳平郡王在得知消息后,带着府兵将案发现场给包围了不说,将原本已经在勘察现场官差都赶了出来,亲自来大理寺报案,弄的他很难办,同时也没面子。
施画安慰着他:“张大人也不用觉得的不舒服,要是普通的案件,地方官员自然是都能办的,可这一旦要是与这些自以为是的达官贵人们沾上边后,这案子无论怎么办,都不会让人满意,想必大人也是明白的。”
“明白是明白,但他这也太直接了,一点都不考虑所有衙门兄弟的面子,这以后让我们怎么行走在这京城之中,老百姓都会不相信我们了。”张子漠生气的挥手。
“也不能这么说,该相信的还是要相信,只是有些人想显示自己的身份不同,想搞个特权罢了,平阳郡王原本就是个没有实权的闲王,只是个世袭的爵位罢了,想不被人忘记,只能搞出点事来让人记得他呗,就是方法用的不太适合,让人反感。”施画伸头到他面前,小声的道。
张子漠立即认同的撇嘴点头:“就是,就是这样。”
“那你与这种人生什么气呀,要知道,气大伤身,有些病,就是从气上来的,回头你去济世堂,让我师兄帮你把把脉。”施画再是一笑。
“那就多谢施大人了。”张子漠抱着拳笑道。
一行人到达北城郊的那个果园庄子时,已经行了快两个时辰了,这里真的很偏。
但好在庄子够大,山上种的都是果树,此时也正值秋季,满树都结了果子,有的已经熟了,看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