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已婚妇女有特别喜好,就算是有丈夫的,也会不折手段的弄到手……”
她再向前走了几步,手在下巴上摸了摸:“那么,这些被送进牢里的丈夫们呢,是否真的就那么算了,不与之计较这夺妻之恨,诬陷坐牢之仇,真的可以从此相安无事了吗?”
“那么,当这其中有人想报仇,又发现他身手不错,无法与之抗衡时,又会怎么办?”她又抱着胸的走了回来。
严霄和萧离微皱眉的看着她,这丫头根本就不是在与他们说明,而是在自言自语。
而已经站在那里的等着命令的杨七宝等人,也愣了,第一次看施画如此的样子。
她想不明白,再转了个身后,就蹲在那里,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杈,以地面为纸的在上面画了起来。
严霄和萧离再互看了一眼,也跟着一起蹲下来,借着演练场里的火光,看着地面上被她画的东西,却什么也没看出来,不过是独立的几个字或词,再有就是线条。
萧离不由的担心起来,再看了眼还在画着地面的施画,轻碰了下严霄,对着施画的方向挑头:“这丫头……不会是生病了吧……”
严霄也担心,伸手抓住她还在画动的手:“别想了,明天再看看现场,然后再说。”
施画却抬起清明的眼眸看着他:“仇杀!”
“啊?”严霄又是一愣。
“尸体除了断头外,身上的物件都没有缺少,就连他怀里多张足有万两的银票都没被动过,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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