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你沐浴用的,我们这位严少卿呀,就是个大好人,特别好的人……”
可施画对于他的这个评价不置可否,说他有心她承认,但“好人”这个词,好像与他不沾边。
洪叔临退出时还道:“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这里原本住的都是些男娃子,你是个姑娘家,一定有不方便的地方,别有顾虑,直接说,我一定办。”
“多谢洪叔,有需要一定会劳烦您的……”施画笑着对他道。
施画换好官服站在严霄的面前,他上上下下已经打量了她好一会了。
眼中依旧深遂难辩喜怒,嘴角还是微扬着些许嘲讽的笑意。
就在施画失去耐性的要发问时,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举了起来:“这就是你的腰牌,人在牌在。”
施画伸双手接过,仔细一看不由的愣住了,这个腰牌……不就是当时她在清源城中那个死者腰背上看到的那个图案是一样的吗?
而且与师父一直隐藏着的牌子也是一样的,这就是大理寺官差的腰牌?
那师父为什么会有?
难道他也是大理寺中的人?
可他为什么会在清源城里当个仵作?
见她盯着那个腰牌眉头拧在一起,眼中全是疑惑,严霄以为她是认出这腰牌出处,嘴角不由再轻扬了下,却带了些难过。
“就是当时在清源城中你发现的那样,那八个人,就是大理寺的官差,也是我的兄弟。”严霄声音微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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