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轻轻哭累了,坐在小板凳上直喘气。大伯心疼安慰她:“轻轻不哭啊,瞧瞧,哟,都哭丑了。”
“我要爸爸,我要,哥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便肿了起来。
大伯摸摸她毛茸茸的发顶:“到时候让爸爸和哥哥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呀?”
她摆头:“我要回家。”
无论大伯如何劝,程轻轻还是那句“我要回家”。奶奶在房里老泪纵横,扶墙走到院子,把小孙女半抱着:“轻轻跟着奶奶,好不好?奶奶这里有糖吃,来。”
白天,程轻轻还能稍加控制,哭累了就歇。晚上睡觉,她抱着家里带来的娃娃,使劲掉眼泪。身侧的程湘湘不耐翻来覆去,烦躁开口:“唉呀,你能不能不哭了?吵死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程轻轻侧躺过去,这下彻底没声。半夜,她仍旧睁着眼睛,身上的被子突然往后一拉,她扭头看去,原是程湘湘翻了身,将被子卷走了大半。
老家的夜间气温比白天低,裸露在外的小腿肚和脚趾染上寒气,便异常得冷。她伸手捏住被角,往这头扯了扯,没动静。再扯,被子里的人忽然就着一滚,直接挤到身侧,紧挨着她。程湘湘年纪比她小,体重有她两个重。半个身靠过来,像被座小山压在山底。
她推不动程湘湘,唯有往旁挪。折腾半宿,许是白日里哭尽力气,这会顾不得冷还是重,她蜷着身子,打个哈欠,沉沉睡去。
老家的小学和京市小学有很大不同,程轻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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