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挤在两个人中间,“好香的味道,可又淡淡的不惹人讨厌。”
她性格像男孩子,不爱胭脂水粉,更是不用香露之类的东西。方才韦汝的发尖碰到她的脸,她感觉一股子淡淡却又挥之不去的清香。不似她们用的那些玫瑰膏、茉莉露子,香甜的让人腻歪,闻多了觉得上头。
“我自己制得香,喜欢就送你一些。”
“喜欢,喜欢。”她听见韦汝这样说忙不迭的回着,嬉皮笑脸的抱住韦汝,“我要是个爷们儿也会被你迷住,怎么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跟你待在一块,永远也不会觉得乏味。”
“浑说,没个姑娘的做派。”韦汝点着她的额头笑骂着。
商雀听了却不以为然,还笑着撒娇地说道:“我姑母也常这般说,可凭什么姑娘家就得有那么多的规矩,他们爷们就百无禁忌?我偏要做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幼仪见状笑而不语,在她看来,任性是需要资本的。她也觉得这个世道对女人来说太不公道,可以她的微不足道的能力,别说是跟这个大规则抗衡,就是连说这样的话的底气都没有。她不喜欢,却仍旧要遵守。
小小的一张绣花床躺了三个人,商雀还一个劲在上面折腾,压得小床吱吱得响。
“快点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了。”韦汝玩笑的打了一下商雀的屁股。
商雀夸张地大叫起来,喊着“非礼,非礼。”
幼仪在一旁看热闹,笑得花枝乱颤。商雀瞧见,过去瘙痒她的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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