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牌,那么就加一局定胜负。”
“好,就这么定!”其余三个人都同意,看热闹的众人也觉得新奇,越发来了兴致。
第一把是幼仪坐庄,她把牌立起来瞧了一圈,叹口气说道:“这把牌实在是够烂,只能别放炮了。”说着打出一张五筒。
第一张牌就打这样的中心张,显然是害怕下家摸过几圈之后吃牌,先打出去省心。恐怕越往后面,她打出的牌越垃圾。
果然,摸过几圈,幼仪打出的都是没用的东西南北风,即便是好牌,也是跟着上家走。
眼瞅着这局快要流掉,坐在她下家的温峻连一张牌都没吃上。
纵使他的牌技再厉害,被这样卡住也难胡牌,他也对下面的商雀严防死守。
只要不放炮就有赢得机会,所以,他们一开始都打的有些保守。一局下来,他们谁都没能胡。
第二局开始,这次温峻竟然耍起了小聪明。他故意打出引张,幼仪果然上了当,被他连吃带碰了两张牌。
“虽然你输的不是自己银子,却也不能不心疼啊。”温峻打趣幼仪,一副赢定了的样子。
他的话音还未落地,就见幼仪一推牌,“胡了!”
虽然是自摸,却是最不值钱的小屁胡。可按照事先规定的规则,只要胡一次就得分。因为是自摸,他们三个人都扣了十分。
第三局开始,温峻的脸色变的凝重起来,连一向莽撞的商雀都小心翼翼起来。这一局没有人胡牌,再次流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