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推断,穗儿必定有帮凶,而且还是个能转空子从外面带东西进来的人。连毒药这样的玩意儿都能弄进来,还有什么害人的东西能拦得住?因此封氏这样问倒在情理之中。只是她忽略了一个重点,倘若穗儿的同谋不是下人呢?再换种说法,穗儿是受人指使,背后之人是这金府的主子。
幼仪听见她的话,心中不由得冷笑。看样子封氏必定知情,她见事情败露,就试图让穗儿顶罪。按照她们之前的安排,只要事情败露,就让穗儿咬死说是自己对她刻薄、虐待,她便找机会下毒先要害死自己。可看眼下穗儿的表现,幼仪却觉得事情会变得更有趣。
果然,穗儿支支吾吾起来,她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听着漏洞百出。
“奴婢本来跟冬雪一样,是姑娘跟前的小丫头,平日里连屋子都进不得。可眼见冬雪成了姑娘的心腹,整日出入屋子,月钱也涨了,奴婢心里就不舒坦。冬雪陪着姑娘在庄子上吃过苦,得姑娘厚爱算是应该。可奴婢眼见秋月也风光起来,奴婢心里越发的不平衡。
她们原本是跟奴婢一样的人,突然就对着奴婢指手画脚起来。前一阵子奴婢浑身难受不爱动弹,还被她们骂了一通,奴婢越想心里越憋气。偏生姑娘只信任她们,奴婢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奴婢想着,她们不过是仗着姑娘撑腰,要是姑娘顾不上她们,她们自然就不会这样欺负人了。
所以奴婢趁着熬药,在里面加了些莽草。这莽草是奴婢从厨房里拿来的,泡了水留着,每次在药里面加一点进去。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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