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奴婢知道她喜静更是连走路都尽量放轻脚步。冷不丁来这么一出,老太太还真吓了一跳。
脚脖子被攥得生疼,里面的褥裤都被扯下来一截,让她着实有些气恼。看见她脸色不虞,封氏朝着婆子摆摆手,示意她们赶紧把穗儿拖出去。
“慢着!”老太太却突然阻止,“先问清楚再打也不迟!咱们金家对待下人一向慈悲,眼下竟发生奴婢毒害主子的事情,此事必须查个一清二楚。不过是个小小的奴婢,若是撬不开她的嘴巴,岂不是让人笑话?”
封氏听见这话脸色一变,看样子老太太是发狠了,刚刚还顾及她的脸面,现在却隐约流露出不满的意思来。
偏生这个穗儿是个没主意,没胆子,没担当的主。冬苑这么多人,玉仪怎么就相中这么个货色?她都用话暗示穗儿了,让穗儿咬住是心中对幼仪怨恨才下毒手,这小蹄子反反复复露了马脚,眼下又要反水!她看了一眼按住穗儿的婆子,朝着其中一个使了个眼色。
那婆子瞧见不动声色,伺机想要下手。
“你们几个按住她,免得她再冲撞了老太太。”封氏吩咐着,然后才又审问起来,“你说你冤枉,熬药的人是你,下莽草的人也是你,这都是你自己招认的,可没有谁严刑逼供!你招供完害怕被送官,这才又翻供。我看你不是冤枉,是想要设法脱罪。你本不是家生子,当初你母亲非要把你卖进府中,还签了死契。我见你五六岁还没有寻常人家三岁的孩子粗壮结实,又听你母亲说留在家里只能饿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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