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稍微要些脸面的小康人家,都不会贪图商家的富贵权势。谁家会把好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
封氏听了想了一下说道:“反正你也没答应,我吩咐人去打听打听。或许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只是胎里带来的体虚罢了。”她不敢把话说得太死,若是自己姐姐心里愿意,她岂不是说错话了?尤其是马媒婆最后说的话,确实能打动人心。她姐姐守寡为得是什么,无非是子女有出息,特别是钰哥。跟商家结亲,就等于登上了通天的大路,钰哥儿身后有这么强大的支持,有能耐尽管使出来不怕被埋没。
群芳阁只有三间上房并着两边的偏房,利姨妈带着两个姑娘住在上房,钰哥占了一边偏房做起居、读书之用,剩下的偏房住着奴婢、婆子。方才马媒婆来了,利姨妈让宛若进了里面回避。隔着软隔断,虽听不太清楚她们的话,却也听个七七八八。
宛若一直红着脸,绣花针扎了好几次手指头,明显是心不在焉。宛柔在屋子里反思,正闷得心里难受。她凑到隔断耳朵贴在上面细听,听罢小声讲给宛若听。
“姐姐这次可要嫁入高门了。”她的语气酸溜溜的,带着一丝嫉妒,“商家可是真正的世家,那商家二少爷又是大房嫡出,姐姐若是嫁过去就是正经的二少奶奶。而且他们让你单过,就不用每日在婆婆跟前立规矩,把门一关自己说了算,多舒坦!”
“妹妹休要胡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我能背后议论的?”她轻斥自己妹妹,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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