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感概,以前这双眼只要静静地凝视着我,我便满心欢喜。此时此刻,我的一颗心却是平静的毫无波澜。
隐沉懒洋洋地靠在门边,送客之意明显:“多谢阚道友照顾在下的娘子。”
阚自珍猛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隐沉。
隐沉挑眉,讥笑地看着他:“阚道友还有何事?”
阚自珍抿唇,面无表情,他沉默良久,才起身离开。路过门口,阚自珍同隐沉身上的气压瞬间降低,空气中隐约能感受到雷鸣电闪的气氛。
我抽了抽嘴角,这一幕还真是狗血地眼熟。
阚自珍前脚刚走出了,隐沉后脚立马把门关上。
他坐在床边,摸摸我身体的脑袋,低声道:“败家子,师兄给的发簪如此重要,怎能落在那种地方呢。”
我飘在空中,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又笑了笑,从怀中摸出发簪戴在我的头上:“还是这样漂亮些。”说吧,他又叹了口气,动了动胳膊开始解衣裳。解了外衣,他往我身旁一躺。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用右手卷住我的手指,放在他胸前。
我飘在空中,眼里噙了泡傻泪。
他笑眯眯地歪头,抬起左手在我脸上一捏,嗓音轻柔:“傻时歇,师兄在这儿,睡吧。”
傻泪终于落下,我的欢脱师兄啊,你师妹我还神魂不附体,你老能歇一歇别在折腾我了可好?
屋外阳光通透刺眼,屋内隐沉正搂着我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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