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吐了吐舌头,忽然想起来阚自珍,我捂住脸,觉得白天被他指尖抚过的地方烫呼呼的。淮师兄见我半天不说话,便把我在他背上颠了颠:“嘿,小蝎子你睡着了?”
我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连忙小声道:“没……没呢!”
淮师兄偏过头,斜眼瞧我:“脸怎么红了?”
“被风吹的。”
淮师兄噗嗤一笑,立马又痛心疾首的道:“小蝎子有小秘密了,师兄心都碎了。”
我把头埋在他背上,含含糊糊地说:“没……没有。”
淮师兄闻言无语,只好背着我朝山下走去。厚重的乌云散开,月亮悄悄的露了出来,月光从两旁的竹叶的缝隙里洒楼了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风轻轻吹过,拂过面颊,带着晚日的清凉。我双手环住淮师兄的脖子,在他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闭上眼睛睡觉。
(三十六)
我忽然有些庆幸,幸好我此时是个虚弱的游魂摸样。
如若不然,此时此景,我与隐沉相见,我真不晓得该是用一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画面。还是与他把酒共酌,再谈欢笑的场景?或是双眼泪汪汪地谄媚看着他,像儿时一般喊一声“淮师兄”
隐沉神色仓惶地在乱石堆里寻找着什么,平时自信翩翩的模样全然不见了。我飘到他跟前,盘腿虚坐在空中,双手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的侧颜。
曾经唇红齿白的清俊少年已经长成眉目俊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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