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看上我的花容月貌了?”
我笑了笑,比着手指:“想喝孟婆汤?”
秦桑嗷的一声,退了一丈远,做西子捧心状:“阎王君的小心肝儿碎了一地。”
我冷笑:“死人还有心肝?”
秦桑哀怨地瞅着我:“莫要以为我不晓得,白天有个色胚亲了你一口!”
我摸着脸,淡然答道:“那又如何?”
秦桑缓了一会儿,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还听闻那个色胚长了一副好相貌,时歇可不要被一张面皮迷了魂去。”
我扭头,深呼吸:“滚~。”
大约整个地府也只有我敢这么和秦桑讲话,我初到地府之时,阎王还是秦桑的爹爹秦广王。我被师傅带到阎王殿时,阎王正拿着毛笔杆子抽秦桑的屁股。秦桑提着裤子抽泣,却不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