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也可以去弄。”
他又点着初依,“她我可以给你留几天。”
他侧头,又看了初依两眼,说,“姑娘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跟错人。”
初依被点名,得了说台词的机会,连忙说,“我是我,他是他,凭什么要我分担他的事。”云哥啧啧出声,“看看,一点不仗义。你们是男女朋友吧,那就是夫妻,夫妻当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叫道义,懂吗。”初依的视线随着他的枪,上上下下,一路追着看。
她当然懂道义,和别人说了十多年的道义,不过和这人的略有不同而已。
云哥已经不耐烦,拿枪的手,对远处几个人挥挥手,“先把乔宴的手废了。”
那几个人走过来,初依跳前两步,以她计算好的距离,一个后空翻,踢在云哥手上,红纱的裙摆在空中绕出一个恢弘的弧度,层层叠叠落下,她已经稳稳站在地上,枪到了她手里。
几个人都傻愣住!
乔宴打着眼色喊,“枪!”
初依这才发现,她把枪拿反了,连忙抓住枪托,又对准云哥。
云哥很镇定地说,“会功夫的,原来是自己人!”
初依已经走到乔宴身边,守着他,一听这话,就问乔宴,“要不要和他们套近乎?”
乔宴又紧张又觉好笑,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他说,“你那一下,这里的人全都要爱上你了,当然不能套近乎。”
初依端枪对准云哥,而后低一点,朝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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