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右手,裙摆落下,她抬手去敲门,却一碰,门就开了一条缝。
她推了一下,门开了,可是里面没人。
初依有点奇怪,如果是平时,这时候乔宴都是会锁门的,因为毕竟晚上了,一楼没人,怎么会开着门。
她走进去,合上门,往二楼跑去。
二楼亮着灯,也没人。
她绕过,又上三楼。一直跑到乔宴的房间。
门一推,还是没人。忽然她头一低,转身,身手敏捷地躲过一只横过来的手臂,脚踹上那人的脚腕。
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手里的布掉在旁边地上,他捂着脚腕哀嚎,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上有点邋遢,屋里有麻醉剂之类的味道。
初依警惕地退后一步,看着浴室说,“你们是谁?”
浴室的门开着,玻璃幕墙上挂着帘子,过了会,一个人站了出来。也是个陌生男人,身上穿着皮夹克,他看着初依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