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话?”
乔宴说,“我和他不熟,就是不想你不高兴。”
初依抿了抿嘴,而后忍不住露出笑,忽然,又露出很顽皮地笑容,说,“你猜当年,祁白是怎么和我表白的?”
乔宴看她,眼神意外。
初依佯装没看见,晃着手里长长的花枝说,“当年……祁白和我表白的时候,是带我到小燕塔。他和我说,他和那塔,那燕子一样,一辈子都陪着我。”
她脸上的笑容没了。
换成一种怀念而伤感的茫然,“当时我没有答应。后来我们去西关饭店吃饭。我记得那天蛋泥他们都在,他一个劲给我要各种吃的。然后蛋泥问,‘你们俩是不是好了?’祁白说,‘是呀。’蛋泥当时就点了点头,说‘猜也是。’大家都觉得我们俩天生一对,好像一直都该在一起一样。”
她捂着自己胸口那里,觉得空荡荡的,她平时都不敢想这些。
她说,“后来他家有钱,搬家,我们也一直好好的。我不喜欢出去,他就总来陪我。我不喜欢和他的朋友出去玩,他们都是有钱人,我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压力特别大。说话也说不好。你说……”
她看着乔宴,“你这么聪明,什么都知道,你能和我说句真话吗?祁白和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不是我自己也有错。我不进步,不够脚踏实地。不够会打扮,他一起去日本的那女孩,比我漂亮,比我时髦。他家的压力,根本原因也是我不够好,没有钱,但更多的,是他妈妈在我这里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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