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饱了撑的,自己情场上分分合合不难受,为别人觉得遗憾。
他嘟囔着自嘲,“我也是闲的蛋疼。”
赵亮看他一眼,说,“路是他自己走的。就是初依可怜。”赵亮说这话,纯粹是想到那一晚,都要分手了,初依还被骗着去酒店。
周策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有乔宴,谁也欺负不到她了。”
张朝阳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口问,“这女孩能让乔宴看上确实有福气,她来你们公司以前干什么的?”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周策和赵亮对视一眼,爆笑起来,都想到了那“情场伸冤人”的神来之笔。
如今想来,真是好笑。
这个当然也不能说,周策笑了一会,说,“普通人,以前家开的武术学校,后来关了。”
张朝阳点头,又问,“那女孩,和男朋友什么时候分的手?”
“你今天查户口呀?”赵亮说,他俩是哥们,所以说话没顾忌。
张朝阳说,“就是听你们说青梅竹马,我也觉得可惜。”
“就咱们第一次约着打牌那天。”周策给出了准确的日子,“十一长假的时候,在那度假山庄。”
那晚初依是和男朋友过夜,他更不能说,就拿牌敲了敲旁边的桌子,喊,“茶呢,光说话,喝的都没。”
张朝阳抽着烟点头,烟飘上去,他皱起眉头,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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