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岁的老医院,消毒水味道也特别重。
大家都聚在院子里,弄的医生护士倒是很紧张。这年头当医生也不安全,随时被打。所以给祁白处理的医生很谨慎,院方为怕出意外,还多叫两个医生回来。
初依坐在花坛边上等消息。
周策和乔宴站在花坛边抽烟,火星在乔宴手里一明一灭,周策说,“我看都不敢有人出来报告消息,聚这么多人,这么小的医院,也不怕吓坏人家。”
乔宴看向初依,她低着头,旁边灌木丛支出来一根长长的树枝,在她脑袋顶上,他伸手过去,把那“危险”的树枝拨开,卡在旁边的树枝上。
初依听声抬头,看到那树枝,看向他说,“谢谢。”又低下头。
玻璃门被推开,蛋泥出来了。
几步走到初依面前,“醒了,你进去看看。”
初依站了起来,往里走。
周策和乔宴把烟掐了,跟进去。
一进走廊,周策就皱眉,陈旧的医院,总有点吓人的阴森。
初依走在前面,白运动衣干练,背脊笔直,他觉得这种时候,初依真的有“定海神针”的作用。
蛋泥在前面对初依絮叨着,“先给你说清,你担心,等会儿祁白家里人来了,我会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说话就行。”
“怎么会没关系?”周策搭话道,“你们这儿的人办事,都不会多想想是吗?”
这是蛋泥的老板,蛋泥只能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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