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件是戴帽子的。”
乔宴看到她脸上的笑,觉得她心情特别好,那笑甜的轻快透亮,忍下想再拉她手走路的感觉,转头往堤坝下走,又说,“我当然知道。”
初依两步追上去,跟着他往堤坝下楼梯。
乔宴侧头看她,说,“被男人示好,总是令人开心的事情对不对?哪怕是不认识的。”
“说那两个请我喝酒的吗?”初依浑身带劲,走路像跳,她说,“我不知道呀,但觉得挺开心。因为以前来找我说话的陌生异性,开场白一定是,‘你就是初依呀,听说你挺能打的,过两招。’”
乔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的少女时期原来过的这么艰难。”
初依头歪了歪,乔宴的手已经拿走,她顿了下,说,“你今天约的人我认识吗?你和周策朋友怎么那么多?每次见的人都不重样。”
乔宴停下来,站在水边,夜色落在水上,水波在他脚边轻轻荡漾,他说,“你说咱们是干什么的?”
“开借贷公司的呀。”
“那你说,谁没有手紧的时候,所以咱们这样的人,谁不想认识。”
初依一想也对,她说,“确实,现在没钱不行,以前我们那片经常打架,现在几年打的少了,我妈说,其实都嫌进医院太贵,以前不高兴了打一架,进去缝针才几块钱,现在去一趟,打架没打死,交钱的时候能愁死。”
水轻轻拍打河岸,漾出清波。
乔宴的心里,和那河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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