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坚持,也没嘴硬说自己做惯了什么的。
觉得那样有点变相的装可怜。
她站在一侧,看到乔宴帮她搬,他刚洗了澡,头发上还有水,本来干干净净的,但为了她,才做这样的事,觉得他的态度,有点说不出的意味,像怜悯,心疼,又像保护。
她心里过意不去,无意识地说道,“你这样帮我,是不是有点同情我?你每次见我的时候,我都挺狼狈的。但其实不是的,以前也有好的时候。”
“是吗?”乔宴语气轻飘飘的,答的漫不经心,好像根本不信。
初依说,“你见我,不是我们在打人,就是我们被人打,要不然就是我卖酒都没人买……”她数着自己狼狈的事件,“还有就是有家不能回,要露宿在外。”
她说到这里,才发觉还不少事,今天外加浇一身洗脚水。
乔宴也说,“你不说,我还没发现,是挺多事情的。”
初依讪讪地,“……就是凑巧被你看到了,其实以前挺好的,就像我姐夫对我姐,你不知道,他以前对我姐多好。可我姐最后因为他,摊上那样的事情。你知道吗?”
她看乔宴把那洗手台往旁边靠,就站在了门外,腾开地方,嘴上说着,“我姐出那事,我姐夫说他难过极了。他说他心里只有我姐。我其实相信他,我们一块长大,我见过他对我姐曾经多好。也相信他真的爱我姐,可他又在外头有那样的事情。”她说的迷茫没了重点。
乔宴侧头看她,而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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