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宴又问,“其实没想过,自己最喜欢做什么工作?”
初依思量了一番,觉得这是说工作的,不应该隐瞒,何况她欠着人家那么多钱,还钱会是一个不言而喻漫长的过程。有些话应该先说,就坦白道,“以前……我是说小时候,很喜欢打抱不平,因为我有功夫。有人坏了,就揍他们,觉得很开心,又是做好事。后来知道这事情也不对。”
她说的声音不大,想起小饭馆里和乔宴的相遇。
“你见的那次不算,那女人太可怜了。”
“我知道。”乔宴说。
平淡的三个字,带着理解。
初依低头,看着发白的地面,斟酌了一番,又说道,“以前我们的功夫很厉害,后来大家都用枪炮的时候,功夫就一下变成没用的,练了十几年,比不上一颗枪子。武功,就这么没落了!最近我在想,也许我也是很虚荣肤浅,只想别人夸奖感激我,才会去做那些事,一样是在以大欺小。”
她抿紧了嘴,不知道怎样说,才能更准确的表达自己,不欺骗自己。
她说,“我太浅薄无知了,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什么。欠你们的钱,我可能要还很久,但我不会跑人的,一定会全都还清。”
乔宴望着她,月亮太亮,把她每一根发丝都照的清楚。
根根分明,那么干净。
他挪开视线,说,“可以当成暂时的工作,你以后多想想自己真的喜欢什么。大家都是这样,要不断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