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早上说,最好也一起去。你姐姐情况特别不好,医生说让注意有忧郁症。”
初依想到那晚的事情,觉得换做她自己,说不定也会有忧郁症,她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人要有忧郁症了,因为有仇不能报!就忧郁的病了。——你和我姐说,我昨天已经帮她出气了,王鹏现在在医院,最少得住一个月。”
刘雅琴:“你打他了?”
初依连忙摆手说,“当然不是我打的!我答应我爷爷不亲自动手,我让别人打的!”
刘雅琴:“……”
初依说,“放心没事!这事不办不行。不过你带我姐去老家住也好,王鹏惹的那女的,过几天肯定要找事。你们都走,我留下挣钱,顺便帮我姐把婚离了!”
一句话说了三个中心思想。
刘雅琴习惯了,也就没有纠结自己女儿和身体一样活跃的逻辑,帮她整了整衣服领子,嘱咐说,“但你现在又惹个这事,我怎么能放心走?”
初依说,“怕什么?她能把我怎么样,最多找人来打我。我打听清楚了,那女的以前在批发市场批发拖鞋的,就是那种夏天的凉拖鞋,一双一块五,后来挣了钱,买了几个商铺,倒手挣了钱。你以为她开的什么公司,不过是个和王鹏差不多的公司。”
刘雅琴大感意外,“那女人的口气像家里有银行行长。”
“有银行行长也未必有钱。”初依纠正。
刘雅琴点头,“妈说错了。”又想了两三下,感慨道,“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