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他叹了口气说,“你练了十年形意的劈拳劲,他能受你几掌?”
初依直着腰板说,“我俩没交过手,但他早不练功,而我这些年日日在练,我估计,最多三下。”
初海唐说,“他要是没经住你三下,一下就不行了呢?”
初依:“……”
初海唐说,“下手没轻重,一招就出事的又不是没有。为了那个人,值不值得?”
初依说,“可我都和那女的放话了。人得说话算话。”
初海唐说,“那你就动动脑子,用一个不伤自己的方法,想好了你再站起来。”
初依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砖,想了一会,左右看看,一甩头发站了起来,说,“行!我答应你了,不和他动手。”
初海唐说,“也不能强迫铁蛋他们去。”
初依撇了撇嘴,说,“告状的叛徒,我们算是彻底散伙了!”她一扭头,甩门帘走了。
她说话算话,一言九鼎。
初海唐很放心。
但周策不好了。
因为初依转头就回到了他们公司,并且要求上班。
一个月一万……好贵的打手呀。
初依对乔宴说,“我想了想,还是骑驴找马比较明智。”
周策很苦恼地吐糟,一万块钱一个月,还只是“驴”。
乔宴非常了解他的小心思,这女孩来了,理应是催款部,催款部没有那么高的底薪。但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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