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了。
转过头,时清不意外的看见了顾疏那张基本没有表情变化的面瘫脸。
“您老又想怎么样啊。”哭丧着脸,时清觉得自己一个早上的时间已经把一年的无奈心情都给透支完了。
顾疏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神色丝毫不变的说:“你坐副驾驶。”
再于是,时清就被扔到了副驾驶座上。
和早上来时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系安全带,一样的一脸懵逼。
所以古人又说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其实咱们时清同志是有想过反抗的,但是无奈武力值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时小清,你这什么表情,顾总请我们吃个饭而已,那么抵触干什么?”司扶冬不愧是女王,就算是在顾疏面前,也是依旧闲适的不行。在称得上是宽大的轿车后座上,她挑着二郎腿,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时清捂脸。上次司扶冬就是说和顾老板随便吃个饭,随意一点,她当时倒是傻不拉唧的随意了,结果最后就被这样那样了。
可是这事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特别是现在顾疏还在的情况下……
“我只是比较内向腼腆而已……”最后时清只能昧着自己的良心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司扶冬差点喷了,连一直专注于开车的顾疏都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