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吗?”
“现在不合适,那儿还有汪伪政府的残余,我们已经无党派了,不能自己给自己惹一身腥。”
“问题倒是有一个,”秦梓徽斟酌着,“冯卓义似乎想拉拢我们,他想使把劲把我往南京调……我就是从他这儿得到的消息,我们得想个说法,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这个容易啊,不就想个理由嘛,喏,你老婆,相比上海,对杭州感情更深,就说她挂念那些女学生,还怕去不了?”二哥半是嘲讽,“反正你妻管严之名人人皆知,也不怕这一次。”
“谁妻管严谁妻管严!”黎嘉骏一爪子挠过去。
“你去外头问问,民=国怕老婆协会绝对有他一份!”二哥躲来躲去。
秦梓徽却跟没事儿人似的和大哥商量起来:“冯卓义忙于打点关系,最缺的就是钱,所以现在死死的盯着我们,我以为千万不可让他知道我们的家产已经转移,否则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大哥点头:“这几年他追随那位戴先生,行事愈发乖戾了。”
两人这般说,便是没什么法子的意思,刚一沉默,大嫂却笑了:“你们别把事情想那么复杂啊,这些天大家那么高兴,什么事情不好商量?”
“你也未免想得太乐观。”大哥反驳。
大嫂的回答却是笑吟吟的站起身,披了一块纱巾,望着大哥:“当家的,仗打胜了,那么好的日子,是不是该拜访一下这些年同甘共苦的战友啊,我想着冯队长家就该去拜访拜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