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所有人此时都无心做什么,除了黎嘉骏,大家都在等待着日本投降的消息,这种知道它冥冥之中会来,却怎么也等不到的东西最让人焦心。
就连重庆大街上走的人,都带着股神思不属的劲儿,报纸上少了战况,多出了更多的国际形势,一会儿说苏联要调解中日纠纷,一会儿说日本并无投降的表示,又说美国将进攻日本本土,因为德国投降而欢欣鼓舞,对于日本马上会投降而信誓旦旦的媒体忽然都没信心了,结果那么明确,可过程却坎坷到让人茫然,培训了半年的“青年军”毫无解甲的迹象,仿佛随时准备出动再开始一场会战。
这是一场心理战,全世界人民都一样心焦,盟国人民的心焦程度甚至不亚于日本,毕竟他们全民皆兵,都做好了玉碎准备,可盟国的人却因为确定胜利终将属于他们,但因为对手的顽抗还要牺牲更多的人,光想想就让人觉得忍无可忍。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美国人要投原子弹了。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宁烧一百万,不少一个兵的土豪。
跟土豪做朋友真棒!
还好霓虹仇富。
时间进入八月,天气热得吓人,打开窗户眺望远处,路上和空气中净是蒸腾扭曲的气体。
小三儿长了痱子,拍了滑粉也不管用,一直嘤嘤嘤说难受,黎嘉骏一狠心,给抹了一层花露水,这可炸锅了,小丫头和被家暴了似的狂嚎,嘴里就一个疼字。
“怎么可能那么疼啊,又不是盐水浇你伤口了,你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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