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差事”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她所站的位置就在那三个年轻人的眼神攻击范围之下,此时几乎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他们没有说错,这一次请来的人,就是来主持和谈的。
不和谈,华北就保不住了。
看到在场人脸色都不好,警察局长很有眼力见的让手下把那三个年轻人拖了下去,过了一会儿,火车上的人全都被赶下了火车,赶出站台,等确定清空了场地以后,迟来的欢迎仪式才沉重的开始。
欢迎仪式简单粗暴。
大家簇拥着一个深情疲惫消瘦的中年人下了火车,河北省主席于学忠刚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敢问先生可有脱困之法,只要有一点可能,但凡有令,莫不敢辞!”
这般不客套,显然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而这样直接的问,分明是把来人当成诸葛亮了。
黎嘉骏忍不住开始观察来人。
来人名叫黄郛。
按照黎嘉骏的尿性,她当然是完全不知道这人是谁的,可是这不妨碍前辈们对他的了解,提起黄郛这个人,至少丁先生和周先生,都是很复杂的。
他与校长在日本相识,因为同出于浙江又有共同的梦想,随后与陈其美一道,三人义结金兰。谁知二次革命失败,老大陈其美身亡,三人只有各奔前程,他国内外辗转躲避了一阵后,回来为北洋政府服务,校长此时却在南边开始掌握南京政府,后来北洋积弱,他又以长于政务而闻名南北,便应了校长之邀,南下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