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已经渐冷,太阳正在从西面沉沉落下,周围一片风吹草动的声音,不是无声却胜似无声,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两人此时思绪纷乱,几乎没了多余的心思去考虑累不累。
“先生,下午……你是担心他们对我们动手吗?”黎嘉骏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此时刚过一个岗哨,楼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荒郊野岭,前线阵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他摸摸黎嘉骏的头:“他们虽怠战,却都能为了名利六亲不认,若真引起他们的警惕,莫说拍没拍,你当时只要做出拍照的姿势,恐怕现在我们就是一具尸体了。幸而你懂,若是你前头那个,大概当场就跟我翻脸了。”
也幸亏是我,若是以前的黎嘉骏,大概直接跟连长翻脸了,黎嘉骏苦笑:“可现在这张,要是捅出去,您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他们人多,一盆脏水泼在您身上……”
“若是能拉着那厮同归于尽,也不枉我文弱之躯报国之心了。”楼先生长叹,声音低沉沙哑,竟显得疲劳至极,全然没了一直以来风趣开怀的姿态。
黎嘉骏心里一滞,感觉脚步都沉重起来。
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寒,此时他们还没走出八道子楼的范围,也不知道约好五点来的车有没有准时,出于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她拿出了胶卷,放进罐子藏在身上,又手速极快的换了一卷新的进去。
楼先生看着她的动作,颇感有趣:“你在做什么?”
“万一那傻逼突然想通了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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