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冲锋中层层叠叠的倒下,可是战斗还在继续,刀光在整个战场闪烁,兵器碰撞声甚至盖过了枪声,不同的方言不同的语言都简略成怒吼和嘶喊,硝烟中,战士在翻滚。
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一波又一波的对冲,每一个战壕都数度易主,每一个山头都叠满了不同军装的尸体,一寸又一寸的土地被拼死抢夺,所有人背朝着阵地,只有担架兵像工蚁一样在硝烟和弹孔旁迂回穿梭,他们或扛或背,带回一个又一个伤员,却有更多的因为背后中弹,死在战场上。
黄昏未到,大地已经一片赤红,草木石块皆为红色,到处都是尸体和残肢,相比前方的血肉横飞,后方竟然诡异的安静。
很快,夕阳西下。
数万人打了整整一天,日军进攻了不知多少次,所有人都精疲力尽,终于在日落时兵戈渐息,对方隐隐有了撤退的迹象。
此时黎嘉骏早已在后方伤兵营帮了大半天的忙。
伤员的惨状已经无法用语言赘述,完全无法想象这居然是同类能制造的伤口,除了被炮弹炸得缺胳膊少腿的,还有砸伤……枪托砸的、石头砸的——凹陷的脸、脑壳还有胸腔;咬伤,伤员缺掉了耳朵,半张脸,满肩膀牙印……有的人乍一看看不出有什么伤,可当他从担架上滚下来时,肠子流了一地。
从一开始差点砸了相机,到后来淡定的帮人把切下半块的脸颊肉贴回去,只需要那么短短的几分钟,随后,就是无尽的血和麻木。
所以当面前的两个担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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