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太柔顺惯了,竟然没有抵抗,只因为她们知道这是好事,便故意忽略过程会多可怕。
可是箭在弦上,总不能现在喊停,黎嘉骏咬咬牙退后几步,问:“接下来呢?”
章姨太被打了麻醉,渐渐的陷入昏睡,特纳擦着汗走到她身边:“不用太担心,找个人看着就好了,定时提供食物,但是这几天恐怕吃不进什么。”
黎嘉骏点点头,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就到隔壁病房去写稿——为了看护方便,她把隔壁别人腾出来的病房一包了,留她和金禾轮流睡,家里其他的仆人都不堪用,大夫人就把金禾借给她表示支持。
到了傍晚,章姨太醒来了,不知道是毒瘾犯了还是因为药效过了,她在床上痛苦的挣扎,最开始脱离毒品是最痛苦的,没一会儿她就绷不住,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分贝可以掀破房顶,金禾连忙拿来医院提供的软胶,塞在章姨太嘴里,防止她叫破嗓子。
黎嘉骏坐在一边,只感觉自己就置身在屠宰场里,旁边就是被切割着的肉猪,那般垂死挣扎,尖叫翻滚,眼睛里满是哀求。那目疵欲裂的表情使得她的脸像个骷髅,狰狞到可怕。
金禾站在一边,只看了一会儿就也垂下眼去,手微微的抖着。
任何安慰都是徒劳的,在章姨太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几乎像要喷血的尖叫后,她看着黎嘉骏的眼神,几乎带上了仇恨。
黎嘉骏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垂下头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娘,我当初,就是这个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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