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黑色冬裙，卸去脸上的妆后，就没有再补生活妆。她想带常时归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不用她盛装打扮，而她自己也不想穿上一身艳丽的服装去。

    西灵山下，开着好几家花店以及专卖纸钱等物的店，这些店的生意时好时不好，但是店主们都不与客人们多说笑。因为凡是来到这里买东西的人，都是为了祭奠山上墓穴中某个亡人而来。

    鲜花、香蜡香烛、金元宝等各种祭祀亡人的东西宁西都买了双份，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的常时归见状，也跟着买了两束鲜花以及祭奠用的瓜果。

    注意到他这个行为，宁西没有阻拦他，带着他沿着山脚的石阶满满往山上爬去。

    时值下午，西灵山墓园里没有多少人，只有一些墓园的工作人员偶尔经过，显得整座山安静得有些渗人。可是走在前面的宁西没有半点不适，她拉了拉自己脖子上藏青色围巾，在空气中吐出一口白雾。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就停下了脚步，然后沿着右边的小道走到一座坟前前停下。

    这是一座夫妻坟，但是尽管如此，也只是有限的一块空间，墓碑上也粘上了厚厚一层灰。常时归目光落到墓碑上的照片上。男的爽朗帅气，女的美丽大方，西西的眉眼遗传了这两人的所有优点，所以仅仅一眼，常时归可以肯定，这是宁西父母的墓。

    “爸爸，妈妈，”宁西抽了抽鼻子，把手里的鲜花放到墓前，“不孝女来看你们了。”

    常时归弯腰也把自己手里的鲜花摆上，然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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