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然后让整个肺腑都感觉到凉意。
容远也啜饮一口,为这种意外难喝的味道皱了皱眉头,却又觉得这种苦味跟他现在的心境有点符合,一时舍不得放下。
虽然早就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了,但喝酒容远还是第一次。金阳倒是在班里同学离别宴上喝过,不过是那种味道比较寡淡、甜味更重一些的啤酒。
“对不起。”金阳低声说。
容远失笑道:“你有对不起我什么?”
金阳握着啤酒的手紧了紧,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此时内心充满了愧疚感。或许是因为出面跟容远商谈的是他的家人,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尽最大的努力劝说大伯改变决定(虽然他很清楚凭借自己的力量什么也改变不了),也或许是以为,他愧疚于自己竟然什么也做不到这件事。
前天晚上,容远遇险,给他发出了信号;昨天,他平安归来,据说发生了枪战——金阳还不知道他的堂兄金南也参与其中;休息了一晚后,今天早晨,大伯金松屏退其他人,跟容远在书房长谈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双方已经达成协议。明天早晨,容远就会到b市去,却不是去上学。
——恐怕他以后,都不会有真正的校园生活了。
金阳觉得心酸又痛苦,眼泪都快下来了,低声问:“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别说得我好像要去赴死一样啊!”容远见他难以释怀,摇摇头笑道:“你知不知道,这一天,早就在我的预料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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