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碍着你什么。
而倪子昊不同,在于一拙看来,他好像把别人照顾他当成了一种义务,但谁也不是他妈,没有必要一直容忍他。而且倪子昊总是记不住别人的名字和脸,区区四五个人而已,他还总是弄混,于一拙觉得,他不是别人都以为的脸盲,而是因为没有把别人放在心上。因为从没有去认真地看过、记过,所以才从来没有记住。就连一直将他捧在手心上的他妈,他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身体和喜好,只有数学能打动他。这个看似呆萌的大男孩本质上是个比容远更为无情的家伙。
于一拙打定主意考完试回国以后就再不跟他联系,将目光转到容远的桌子上。
——咦?人呢?
他只看到一张空空的桌子,该坐在那里的人却不见了。
——去上厕所了吗?
这时考场里起了一阵微微的骚乱,所有人解题的过程都被打断了,他们抬起头看着那个从考场最前面的走过去的人,虽然不能交谈,但还是有人发出轻微的呼声。同样随大流地看了一会儿,于一拙才意识到——
离考试结束还有两个半小时,容远已经提前交卷了。
虽然昨天他也提前交卷了,但今天的题目比昨天更难,他交卷的时间却比昨天更早……
——这家伙疯了吗?
对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于一拙敢说没有人比自己更为仔细地观察过对方。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已经解完所有的题目并且对自己的答案极为自信,容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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