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再借助血缘、舆论、权势这些东西来给他造成分毫影响。
……
班主任坏心眼地并没有把容远的回复转达给容立新,周六中午,自以为容远能乖顺地按时到达的容立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再看看坐在主位上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的男人铁青的脸色,额头上黄豆大的汗水都冒出来了。
“可……可能是孩子有事耽搁了吧?堂哥,您看……要不咱先吃?”容立新的妻子尴尬地笑着说,同时桌子底下的脚狠狠踢了容立新一下。
容立新忙笑了一下,端起酒杯说:“堂哥,我敬你……”
主位上的男人——容立诚冷冷看了他一眼,站起来,一言不发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走。
“堂哥!堂哥!您等等!再等等肯定就来了!我再打个电话催一下!堂哥……”
任容立新夫妻在后面怎么叫嚷,容立诚的脚步半分都没有慢下来。走到大楼外面,容立诚的司机已经打开车门等在一边,等他上车以后,理都没理追在后面的容氏夫妻,立刻就开车离开。
“容总,现在回酒店吗?”司机问道。
“那孩子在哪儿,问清楚了吗?”容立诚问道。
司机说:“问了同学,他在a市图书馆。”
“去那边看看。”容立诚吩咐道。
“是。”司机打开导航,看看方向以后,换到了左边的行车道上。
车后座,容立诚看看前面的后视镜,映在镜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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