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好的吧。”
白蒹葭心知能做出这接肋骨的事情来多半是凌绝尘,不由狐疑的转头盯了凌绝尘一眼,就看见他匆匆忙忙的收回目光冲自己无害的一笑,不由心中一紧,手背上青筋突出,笑道;“粗鄙手艺。”
陈青木欣赏的看了白蒹葭一眼,心想着接骨极为不易,更何况是肋骨这种东西,看着白蒹葭云淡风轻的样子,便笑道;“张夫人过谦了,这接骨的手艺我敢说通县里也没这么漂亮的,给朱少爷止血的药粉也是上好的。”他咳嗽两声,道;“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来让老头子见识见识。”
白蒹葭将桌子上的空瓶拿了过来,趁着阳光一看,只见里面是空当当的,都被她用水清干净了,不由将那瓶子递给陈青木道;“这药粉是我一个姐妹所调制给我的,也是方才用完了。”
陈青木一看,果然比水洗的还干净,可不是,白蒹葭拿水冲过这药瓶,将所有的药粉都倒进了水里,不正是比水洗的还干净,不过见白蒹葭推脱,陈青木心理也只是有些惋惜,但是惋惜之余,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很多大夫都会有自己的独门方子,而不管哪门那业,都有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话语,特别是对于一些家传的独门方子,有些人是宁愿死了带进棺材里也不轻易传出去——那商业竞争的时候,私下里各种卧底偷方子什么的事情也是经常发生。
白蒹葭不肯拿出来,陈青木转念一想,他本已经垂垂老矣,隐居在秋水村这种地方,转念一想倒也豁达,便不再追问,就听朱颜有些迟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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