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这世上就当真再无他在意之人了。
光是想到杏娘如果晕倒在什么没人的地方无人发现,就够张诚善心中隐隐作痛了,不由暗自下定了决定,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再去弄些鱼抓些兽,好好给杏娘补补身子。
送走了张诚善二人,白蒹葭将炖好的肉汤加了些野菌又熬了一会,才发现凌绝尘的掌心早被他自己挖破了,一手掌的血,倒是吓了一跳,又想着他说讨厌自己的孩子,顿时心中冷哼一声,你讨厌我孩子我还讨厌你呢,不过看他仍然下意识的拿指甲去抠自己掌心的伤口,还是不由自主的眼皮跳了跳,上去一巴掌将他手掌打开,颦眉道;“你是想流血流死么。”眼看他满手是血,不由啐了一口,拿清水替他洗干净的手掌,又吐了两口唾液权作消毒,不过却是不舍得拿素问留下的药粉为他裹上了,只拿了湖水混了些盐调成了淡盐水为他洗过伤口。
用盐水来清洗伤口虽然有清洁避免感染的作用,但是同时也会带来疼痛,白蒹葭一边拿盐水为凌绝尘洗干净伤口,一边恨恨的想,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你爱挖自己伤口,疼不死你。
只是凌绝尘也是个能忍耐的,白蒹葭虽然怒气冲冲,但是手上也不由自主的十分温柔,只是偶尔响了起来顿时恨的咬牙,手下也不由粗鲁了起来,盐水洗伤口是极疼的,他脸上硬是不动声色,只是怔怔的看着白蒹葭的肚子。
等白蒹葭洗完了,寻了做衣服时候留下的长带子替他将伤口小心翼翼的裹了起来最后在虎口处打了个蝴蝶结,才抬头冲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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