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陋的坟冢,脸上露出羞愧心痛之色,才颤声道:“我们这儿为了不扰死者的安宁,若是没有意外,不管是修坟还是迁墓,也要十年之后。”
念及张母,情难自已,自觉地心中酸苦,眼圈已经是红了。
如果没有意外。
白蒹葭转过坟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坟头上的青草,她旧日读书,也知道“穷不改门,富不迁坟,”这句话的意思是,对于阴宅要慎之又慎,无论后人是穷是富,都不要将先人的坟冢随意的迁移搬动,更何况张母下葬没几年,若是大动干戈,反而是张母在地下也住不清净。
但是除了穷不改门富不迁坟这句话外,也有‘三不迁,五必迁’之说。
这五必迁,也就是杏娘所说的意外了。
白蒹葭看了眼那坟冢上的草,若有所思,垂下眼睫轻轻一笑,就听杏娘在一旁恭敬道;“母亲,过几日等战乱平定,我就去通县多为你买些香烛。”
白蒹葭眼眸沉静,微微一笑,低声对杏娘交托了几句,才沉声道;“你若是日后真想和张诚善好好过日子,却不能一生气就往我这里跑了。”
这跑个一次两次倒也罢了,多跑几次大部分人可不管杏娘受了多大委屈,只会说杏娘不懂事,毕竟很多人都信奉着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情,也是杏娘从小跟着张母和张诚善,想法行事都与有些村人不同,可以说是就像这坟头的野草一样,拥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和成长力,同时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念头。
就比如张大田这事儿吧,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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