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那帅哥,程曦只恨不得狠狠教训郁芳一顿,自己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啊!相亲?相个头…
“去,怎么不去啊!顶级豪华日料,顶级帅哥,错过了我程曦得几辈子才能再遇上?”
程曦阴恻恻地扔了玫瑰花枝,走出院外。
郁芳晓得摸了这丫头逆鳞,吐了吐舌头,屁颠屁颠地跟了出去。
之后,又折返回院子,抱了那把花枝,扔进了后座。
“你干吗呢?”程曦不解。
郁芳一脸无辜,转了转眼珠,诚实相告,“我只是觉得以后肯定用得到。”
嗬!
程曦当然没有去赴那个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约会。
离了程家,她俩找了个僻静的清吧,不谈风月,只安心喝酒。
日本清酒,程曦喝了一杯接一杯,平日里辣口的酒,这会儿不晓得怎地,入口都是甜味儿。
台上有个漂亮女歌手在安安静静地唱着歌,她的歌声温婉伤感,跟清吧幽暗冷清的气氛莫名贴合。
而那的歌词,更像是长了手指,牢牢地抓住了程曦的耳朵。
你说呢,明知你不再还是会问,空气,却不能代替你出声
习惯像永不愈合的固执伤痕,一思念就撕裂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