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也沾了光,第一个洗完澡就上楼去照顾种在房间窗台上的植物,再顺便做些文字记录。可能毕竟是有点累了,没写几个字就开始犯困,紧接着歪歪扭扭地就睡了过去。
可这一夜,他睡得并不踏实。
约莫到了后半夜,一阵嗡嗡声出现在了苏合的耳边。皮肤上甚至能够感觉到刺痛。随之而来的是浑身上下止不住的瘙痒。
半梦半醒之间,苏合回想起自己睡前忘记放下蚊帐,这才使得该死的蚊虫趁虚而入。他想要起身,可身体死沉死沉的,抬不起手脚来。
苏合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等到身上的沉重感稍稍减轻,他立刻闭着眼睛把蚊帐拉下,然后抓起被子一顿狂扇,又拼命蹭着床单。
即便如此也还是迟了。
凌晨四点三十分,在一片前赴后继的嗡嗡声里,苏合忍无可忍地再一次坐起身来,起床开灯,穿好衣服。
太阳还没出来,窗外的天色只有蒙蒙亮,静谧的树林笼着一层薄纱似的蓝光。他一个人背起箩筐,筐里装着砍刀剪刀和锄头,怒气冲冲地就出了门。
又过半个多小时,早睡早起的杜云飞也起了床。他首先走到苏合门口准备叫早,可是门开着,里头没有人。
他再走到楼下查看,也不见人影。
在做出更进一步的推测之前,杜云飞首先查看了盥洗室(也就是曾经的一楼女厕所)里的情况。洗手台是湿的,苏合的毛巾和牙刷也都潮湿。这至少说明他是自己起床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