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何俊瞪着何乐。

    四目相对之下，两人都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似空气也凝固了起来。何俊的心在隐隐作痛，何乐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最终何俊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无力的坐到沙发上，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他有气无力的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发脾气。”

    何乐没有说话，可眼眶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

    “是哥哥没用……哪怕我只是稍微有点用，也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样……都怪我……”说着何俊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从小到大，为了我上学，妈操劳过度进了医院……大哥不到十几岁就开始去卖烧饼，而你……”

    “好不容易我上完学了，结果呢？到现在不仅没有帮家里减轻负担，居然还让你们担心、付出。”

    “啪！”

    何俊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何乐有些措手不及，眼看何俊还要再抽自己，何乐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哥，你别这样……别这样……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好，都是我不好……”

    何乐根本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一个劲的哭喊着。

    最终两人抱在了一起，这是他们长大以后第一次相拥，眼泪在两人的脸颊上犹如雨滴。

    在偌大的上海，这对兄妹就好似无依的浮萍，他们都想给对方所有的好，但却总是觉得不够。

    ……

    春霞从来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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