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琉月额头青筋凸起,登时仅有的那几分酒也醒了大半。
“你,给我好好说话。”
丫的,最烦这种莫名其妙的人。
能够明显的察觉到商琉月的心情不是很好,琅翠也不再继续过分下去,只将好几坛子酒直接拎进了房间,无视秋时一跃而入。
“既然酒不能勾起小月儿的兴趣,那么小月儿不想知道那几个碧落宗的人怎么样了吗?”
商琉月:……碧落宗?
“乌木他们?你知道他们的下落?”
虽然那几个人的生死和商琉月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可是碧落宗给商琉月带来了太多南疆的信息和疑点,商琉月还是有些想要打探的。
“既然小月儿想知道,我们不妨坐下来边喝边聊。”
没等商琉月开口,琅翠就十分不见外的在一地的酒壶中找到一个凳子坐到了桌子旁边,一边嘀咕着一边给商琉月和自己倒酒。
“哎呀这逢君楼的酒好喝是好喝,就是酒劲儿未免也太小了,和果子酒没什么区别。”
“这一地的酒壶能赶得上我这一杯吗?小月儿莫要浪费了这些好酒。”
一袭翠绿色的衣衫在桌子前舒展开,商琉月看了一眼那边脸皮厚如城墙的男人,无奈叹了口气。
他确实没有恶意,自己也确实想要知道乌木他们的下落,算了,喝酒就喝酒吧。
“王妃,是否需要属下叫人?”
从琅翠无视秋时直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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