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郁结,是她曾经用来吃饭的本事。
“可是,我心情不好的源头又不在我自己身上。”
是在褚莫尘那个别扭的家伙身上。
南宫清喝尽了杯中的酒,“王妃,源头这种东西一般来说不会只存在于一人身上。”
夫妻吵架这种事儿总得从双方下手才好,他们解语阁的生意里,一大半都是和夫妻相处之道有关的,这种业务,她熟练的很。
商琉月闻言若有所思,想了想重新开口,“我觉得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我自己应该也是有些问题。”
抬手挠了挠头,商琉月使劲捋了捋事情的大概,琢磨着应该用一种什么方法讲给南宫清。
“就是吧,我有一个很神秘的宝贝,谁也不知道的那种,一开始是瞒着褚莫尘的,不过没瞒好,褚莫尘知道我身上有宝贝了,他可能会问,但是我要是不想说,他就算了。”
“但是,最近我突然想把这个宝贝给他看了,而且时不时的还露出好多破绽给他,就等着他开口问。我都打算好了,只要他开口问,我就把宝贝给他看,我什么都告诉他。”
“可是到了这个档口,这个家伙突然不知道犯什么毛病,无论怎么样就是不开口问,我都把破绽那么明显的摆在他跟前了,他都装作看不见,你说气人不气人。”
可憋死她了。
“南宫,”商琉月的脑海中划过褚莫尘皱着眉头的容颜,心中没由来的揪了一下,“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瞒着他太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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