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虎橘能跟自己交流这事儿都没瞒着，只不过略去了一些她觉得褚莫尘一时半会儿不能理解的东西。

    比如灵域，重生，以及那许许多多的平行世界与见闻。这些，连同前世的过往，就暂且先压下吧。

    全程，褚莫尘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商琉月，听她说着一些自己从前甚至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可这话让她说出来，自己就是每一句都相信。

    他想要了解她，即使她不似这世间寻常人。

    当商琉月将所有自己觉得差不多能说的都说了之后，人也有些累了，褚莫尘带出来的茶水都被自己喝完了，二人望了望天色，也是准备起身回去别苑休息了，只是临走的时候，褚莫尘却拉住了商琉月，眸光深沉。

    “琉月，可曾有人伤过你。”

    一瞬间，风声戛然而止，连落英仿佛都停滞片刻，商琉月眸光微闪，沉默不语。

    方才，商琉月看似说的多，却说的只是一些极为明显的东西，招火引雷，机关制作，灵宠神通，这些东西就算今日她不说褚莫尘也能看出些端倪。只是她不说，他不问，她肯说，他欣喜。

    但是关于究竟如何得到这一身本领的，商琉月只随口一带含糊过去了，真正让褚莫尘在意的，是商琉月时不时发呆时周身萦绕的那股悲戚沉痛，和对于某些人的莫名恨意。

    她，在痛什么？在悔什么？在恨什么？

    风声又起，落英复来，一身水蓝色长裙清丽明媚的女子勾唇淡笑，敛去满眼痛色，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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