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帮了凌霄战对于商婉若来说又没有什么好处，商琉月可不相信商婉若会因为什么爱慕之情做出力不讨好的事儿。

    可是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商九意在开春从军，商婉若似乎是想要让凌霄战在商九从军的时候动些手脚，把人要去凌家军里。”

    所以，商婉若这是想要丞相府和将军府绑在一条船上？

    思索半天，商琉月也想不出来自己家大姐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而褚莫尘对于商婉若的目的也看不清楚，这件事便是只能放一放。

    “我听凌霄战说他明日要去皇宫操练。”

    “嗯，年关时候宫防要紧，凌霄战之后会很忙。”

    凌霄战年少便是被安排进了皇宫禁卫军里，如今已经是个十分受人看重的副统领，说一句年少有为不为过，只是这人究竟想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商琉月两手一摊，无奈开口：

    “那就是没法再偷听他们说话了呗，那算了，我大姐那个性子我要是直接去问她也不会说，回头我想个办法提醒爹一声得了。”

    褚莫尘对此没有意见，只是“嗯”了一声。

    “对了，褚莫尘，你这个是早就查好了的吧？”

    事情都交代完了，商琉月倒是想起来一个不太对劲的事儿，褚莫尘这怕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在查什么了吧。

    “嗯。”褚莫尘直接应下，没有丝毫犹豫。

    “那你早就知道我去暖春楼是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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