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池宴和苏白生去应天,苏云起必须留在家里坐阵。
这些人一走,家里就空了一大半。
村里的气氛也渐渐变得有些凝重——已经两个多月不下雨了。
地里的麦苗正是拔节的时候,若是没有一场雨,恐怕都得旱死。
有些村民等不及,开始起早贪黑地担着水桶从河里打了水背到地里。有些离着河边远的,光是背一趟水就得花去大半个时辰。
江逸家还算幸运,南瓜和芋头种在河边,挖个沟就能把水引过去;枣山顶上次被雷劈出一个泉眼,白天黑夜连续不断地往外冒水。大海几个早就挖好了一道道沟渠,哪棵树都委屈不了。
除了这个,他们家还有十亩麦地,苏云起原本是打算效仿村民们担水去浇的,小孩子们也纷纷提着小水桶准备帮忙。
江逸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辛苦,干脆去谭木匠家借了驴车,又把自家小灰驴利用上,这样两辆平板车一次能拉二十几桶,够浇两分地了。
苏云起和小六在河边一桶桶地提水,谭小山和阿大赶着驴车来回运送,江逸和老徐头带着孩子们浇地。
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不说,手上还起了好几个水泡。
苏云起一边给他挤脓水一边冷着脸说:“明天你就待在家做饭,别去地里了。”
江逸呲牙咧嘴地喊着疼,还嘴硬地说:“多起几茬磨成茧子就不疼了。”
“明天不许去了。”苏云起强硬地说。
江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