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会找人修缮,也有专人打理,随时都能住进去。
余文德留在镇子上陪妹妹,余文俊两头跑。
江逸事先打听了一下,这几日余文俊刚好在,正好上门道谢。
江池宴和苏白生的事虽然沾了朱高炽的光,却也不得不感谢余文俊。若不是他有意透露,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朝廷的口风。
余文俊知道江逸他们今天要来,早早等在花厅里,叫人备了上好的茶水和点心。
江逸看着人家院子里的花木盆景、假山池塘,着实有些汗颜——果然他就算穿越了也是一条“土”命,能包个山,能盖上几间砖房就高兴得不行不行的——看看人家,这才叫品味!
余文俊丝毫没有因为他“土”就有所怠慢,他混迹商场十几年,什么人值得交,什么人不值得交,一目了然。
双方寒暄过后,大山跟着余文德出去了,江逸和苏云起留下来和余文俊说话。
原本只是余文俊说着各地跑商的所见所闻,苏云起时不时搭些南征北战时见到的各地风情。
江逸就坐在一旁边听边吃点心。
后来说着说着,苏云起话锋一转,问道:“今年朝廷采办,余家打算担下哪几项?”
这种事按理说算是商业机密,可苏云起到底不是商人,他又这么坦荡地问出来,余文俊也不至于多想。
他也没瞒着,而是照实说道:“哪里还能揽下几项?今年能不能有我家的份例都难说!”
苏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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