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若把我惹急了,我爹那五千精兵也不是吃素的!”
余文俊勾了勾唇,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不是去了北平么?能活着回来再说吧!”
李安仁惊讶地睁大眼睛——如此机密的事,余文俊区区一介商人是怎么知道的?
余文俊冷哼一声,“合离的手书会有盛镛将军的私印,一应事务他也会亲自过问,我劝你别想耍什么花招。”
李安仁的脸一下子就白了——镇守再威风,也大不过直属上锋。
他生锈的脑袋突然灵光了一瞬,终于想起来,这个媒正是当年还没有当上镇守的李老爷求着盛镛将军做的。
余文俊不管李安仁如何懊恼,直接走了。
余文德抱着自家妹子,香枝抱着不足十天的小女婴,后面跟着所有当年从余家跟过来的旧仆,一行人背着行礼,拉着妻儿,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李府大门。
李安仁竟是拦都不敢拦一下。
口信传到李冯氏耳朵里的时候,她刚刚在阁院寺旁的庵堂里给菩萨上完三柱香。
“什么?你再说一遍!”李冯氏并不知道,她当时的表情有多么凶恶,声音如何颤抖,衬着身后宝相庄严的佛相,疯刺极了。
最后,余李两家合离,让李府赔进了大半家业——区区一方镇守,怎能比得上有过从龙之功的皇商世家?
当年余家嫡女风光大嫁,十里红妆惊动了整个蔚州城,就连太祖皇帝都派人添了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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