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他了。就算他时不时进山猎个野物得个几钱银子,不是给家里买了日用就是悉数交给江逸保管,从不私藏。
“是,我哪里有钱?我是你的小长工……主人,施舍点银钱可好?”苏云起故意凑到他耳边慢慢地说着。
那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勾似的,把江逸的心都勾到了温嘟嘟的水里,一下就酥了。
“臭不要脸!”江逸恼羞成怒地骂。
“哈哈!”苏云起无比包容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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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逸就在饭桌上宣布了未来几天的安排。
上午,云舒照例是教导孩子们读书。大山留在家里照应着针线坊,必要的时候搭把手。
其他人,包括他自己在内分两波到地里和山上干活,锄草、浇水、捉虫。
这段日子江逸渐渐发现,古代粮食产量低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靠天收,尤其是在水肥管理上,十分不科学。他决定通过自家的尝试,至少让枣儿沟的村民形成按作物成长周期浇水施肥的观念。
中午回家吃饭,休息一个时辰。
下午,全体出动,到河边挖胶泥,做土坯。
这样一来,正好避开了一天中太阳最晒的时候,人不至于太辛苦,也不用担心土坯会晒坏。
这样的安排几乎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为什么说几乎呢?因为,江逸跟着下地的想法被驳回了,与他低效率的田间劳动相比,针线坊显然更需要他。
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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